闲时匿

风光轮转,天花乱坠

BOOM!

关祖x段坤

新警+扫毒

陈导设定的这种中二小癫佬,深得我心。最近搞段坤根本停不下来



干巴巴活着,冇意思。做人得会寻开心。

谁不用玩?

再没用的人,也得玩游戏,玩运动和女人;大一点就要玩权弄术,上山下海地打猎。可他不中意这些,嫌不够刺激。他段坤要玩枪、玩毒,没点命逼在里面,不好说够意思:得在枪林弹雨里擦过火药味,在黑夜里肉贴肉搏过刀子,饮过敌手的血。这才是他的“游戏”。

只有没处杀人时,才用下三滥的毒品替代;幻觉狂躁干渴难耐的魂,也能飘忽地升仙。

算他幸运,也算他够疯,搞到尖沙咀大小帮派都怕了他,都称他一声坤哥。

他架一艘快艇,专行驶在辉煌灯火照不见的海里,迎风破浪,像劈开黑夜的一柄利刃;倏忽来去,只留下暗红海水和几具尸体。暗里依稀可见几个人扛枪站在船头疯笑,口哨尖利的尾音同白浪一起,划出长长一道痕迹,

都没在深夜里。


他只在夜里出没,皮肤病态的白,长年累月挂着涩重的黑眼圈。断不肯像有些人,白天也要光光朗朗地活着,聚起一帮有闲子弟,在离他几远的市中心,在漂亮的高楼大厦顶,做他们的游戏。

他们似乎很难有关联;可他截了他新弄的枪。

杀人爽过做爱,而挑衅人的满足感更胜过杀人;他就喜欢截别人的货。

就在离维多利亚港几十码的地方,船上人都放心到抽起烟,段坤打暗影里悍然冲出,一梭子弹扫倒十来个人,热血一半泼进海洋,一半就溅在港口;他跳上船施施然去取“他的货”,好似早已交过钱款做过预定。

他玩起来才不会管主人是谁;只等关祖找上门来,他们要斗一场。只是他模仿新近大火的电子游戏弄下的陷阱,在他面前好似全然不中用。

他才知道夜里关祖比他还疯——他是海上一道幽灵,关祖却是穿梭在水泥丛林的暗影,过的土地都要成死地。

关祖把他踩在脚下;从他手里又夺回的暴力武器就顶在他太阳穴。段坤先头肩上中了一枪,此刻伤口正被皮靴底恶意碾磨,血与肉撕扯。他脸颊扭曲着,却要开心地疯笑,满眼崇拜的狂热,去睇住关祖,“你嚟搞我,俾我睇下你点威,系咪好同杀人够劲!“

关祖是定要做Game Master,而段坤恰好要做Player,做个享受者,可尽情following his step。

段坤肩上的伤口一度愈合,又从外部撕裂,滚落出腥气与热汗。敌意该竖起;火药填塞入枪膛,射出枪管,剜进血肉,从身体内四分五裂,要如花开。

关祖临走留俾他一支HKmp5:“下次唔好截人嘅货,唔够痛快,你同我做大事。”

段坤吐一口烟,雾里隐隐火光明灭。他朝关祖扬了下脸。



几周后,有人睇见关祖身边一向携带的女伴不见,代替的是个白发疯癫的青年。

段坤长相不够靓,一头白毛也颇惊世骇俗,可关祖极中意他,大概他是关祖床伴里最敢玩的一个,无论杀人还是做爱都够劲,怎样都行,他还会嫌不够刺激。

有几次关祖玩得收不住,搞到他两天下不来床,段坤也无怨言,只一个电话到小弟那,叫他们老实一阵,少给自己惹事。他反而全身都浸透似满足在床上,四肢大敞,要长长呼一口气。要冇你,我同边个去玩?


他最怕寻不到人同他玩,比有人爱他要有意义的多。
世界对他们来讲都只是游戏,他们人渣得天生一对。


可关祖坏了游戏的规则;他越玩越大,直到他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游戏。
那一天段坤刚好安安静静在青衣船厂等一个消息,不然他必定要同关祖同去的;他都好久没用过枪。

他同时等来了好消息与坏消息。
他多了玩游戏的资本,却没了游戏。

了无生趣啊。




所以终于那人来找他,要他劫八面佛的货,一拍即合。
他千恩万谢似拍人肩膀,没吸粉都有些愉悦过度;老兄,冇你来找我,我闲到枪都发痒!

——人生苦短,总得及时行乐。

这回劫八面佛的货就是乐,还是大乐趣,又可顺手杀掉他作威作福的儿子;能气得某个视崽如命的大毒枭七窍都生烟,亲自从泰国跑俾香港来“处置他”。
他出了大名!尖沙咀段坤,不多时该是全香港段坤,甚至是全世界段坤;只要他与他联手。他胃口满足不了,越玩越大,生怕有一两人不知晓他的癫,得坐满席位才好演戏来看。


他做尽他们一起做过的疯癫事,
等他回来。


沉寂的大楼里一声轰鸣。鲜红的人滚落白的屋顶,怕光的人做着漂亮的梦。
有人转身离开,有人一家团聚。
来来去去在雪上留下脚印,太阳光里就化作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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