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匿

“他应该是火种”

聊天聊到我为什么会有父子乱伦情结……仔细想了一下,还有些有趣。

你不得不承认人生来就有标签,你的原生家庭就是个模具,你最多膨胀自己,把一部分自我超出模具之外,但大多数仍然保持并永远保留模具的形状。譬如我会热爱父子关系,是因为这种关系对我来说存在太多陌生和空白。

我父亲在我童年成长中严重缺席,只扮演偶尔出现的残忍反派。我对真正的父子情没有经验,对父亲的角色陌生,但同时又带来好奇和渴望。模糊概念像半透的窗纸,会让我总想向内窥探,并在现实的不满里幻想其他人那会有一座花园。

在我心里,母爱是被无限神圣化的东西。意味无私,戒律,枷锁,铺天盖地,既宽广又窒息。而父爱则被我无限浪漫化。是一种捉摸不定,...

当我们谈起死

当我们谈起死,是因为我们尚且生。

不过依仗年轻。在人生这唯一激烈而贫穷的时刻,把无处安放的荷尔蒙肆意发泄,妄论生死。这些口齿里的死,是夏天的夜莺,是正午的烈阳,它们歌唱了,伤感的心感到凄冷;它们照耀了,挑剔的眼看到阴影。这是一种应季的闲愁,一种出现在特定时段固有的限量水果,但同时也是实实在在的痛——让人颤抖的,让人沉溺的,怎能不是痛苦呢?那些鸣唱是刀锋,那些光芒是利刃。

遍体鳞伤。活着的人总要遍体鳞伤。一切都伤害你,包括你自己。伤口是人生的常态。就让完整留给尸体,未来留给荣誉,把此刻留给我。

我尚且活,于是便有权力谈死。

什么是死亡?

你在走过一条河,低下头

那河水里已没有你的影子。

给几个死去的朋友(给亡友梁遇春)

冯至

(一)

我如今知道,死和老年人
并没有什么密切的关连;
在冬天,我们不必区分
昼夜:昼夜都是一般疏淡。
反而是那些黑发朱唇
时时潜伏着死的预感;
你们像是一个灿烂的春
沉在夜里,宁静而阴暗。

(三)

我曾经草草认识许多人,
我时时想一一地寻找:
有的是偶然在一座树林
同路走过僻静的小道,
有的同车谈过一次心
有的同席间问过名……
你们可是也混入了他们
生疏的队中:让我寻找?

(四)

我从一个生疏的死者
的面上,收拾起一个死亡:
在他乡的村庄,风雨初过,
我来到时,只剩下一片月光——
月光颤动着在那儿叙说
过去风雨里的一切的影像。
你们的死却是这般静默
静默得像我远方的故乡。

冯至...

突然脑起一个新的鼬蛇paro,第一次来巴黎的年轻设计师和正当红的御用模特。设计师有女装癖,风骚多情,被金主领进社交圈之后迅速与各路富家公子或艺术家们燃起爱火,在派对里调情,躲进玻璃温室做爱,刺激彼此无尽的激情和灵感。他为每一任恋人都留下一处纹身,让他的身体看上去千疮百孔。有些人因此更钟爱他,说他是虫蛀的破烂缪斯,活脱脱巴黎的缩影。

他们相遇时,设计师是躲去阳台去吹风醒酒,而模特刚好躺在拐角沙发里安静吸大麻烟。

他当然听说过他的冷漠精致,但风格不同,从未合作过,也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近过他。I是个有点特立独行的人,当然,这间别墅里的所有人都特立独行,但总向着一个享乐主义的大方向,这让他们彼此认为是同志...

人一定要同时有两个朋友,同时交往两个恋人,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延长被琐碎拖死的感情。现实多么冷淡,一丁点热情之火总要淹没于滚滚黄沙。你往地狱去,往人间去,哪儿都是坟墓。

杀人犯的蜜月之旅

Chris和Nola削尖了脑袋想挤进上流社会——他们拥有比普通人强的外貌和能力,不会甘于平凡生活,努力用谦逊和热情企图拴住那对富家兄妹,但为此也让他们原本高傲的性格受尽鄙夷屈辱,吃足苦头。在他们与恋人的感情达到顶点时,也是他们内心最崩溃的边缘,这时他们遇到彼此,两个一模一样的可怜人,一奸钟情,迅速在对方身体上发泄长时间来的苦闷,并达成一种微妙的,惺惺相惜的同盟。

他们仍旧每天扮演完美恋人,笼络住兄妹俩,迅速步入婚姻,用他们父亲的财势给自己谋得崭新地位,并把兄妹俩玩弄在股掌中。他们会跑到小旅馆开房,用假身份证件,挤在一张小床上放肆大笑吸烟,说一些绝不会在另一半面前说的话。

然而结婚后一切变得大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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