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匿

我志不在此。

【TRIPLE H】草虫

大纲文,纯瞎编真三角,大家两两之间都有搞头

官配盖章岂能阻挡我邪修之路,be爱好者偏要逆天而行

*

    金蘩漪年纪轻轻,就嫁了半身入土的周朴园,成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和他儿子周桧泽的继母。

    周朴园常年不在家,深宅里只有一个沉迷鸦片的大少爷,青春意志的蘩漪苦闷异常,不知如何度日。有次撞见周桧泽在客厅里点起烟灯,鬼使神差把下人谴走,自己却走过去拿起周桧泽的烟枪吸了一口。药劲撞上来,繁漪涕泪横流,全身却软绵绵地快活起来,模糊里瞧见大少爷挨过身,两个人就地缠在一块——厮磨一晚。她和周桧泽的不伦情爱就此开始。...

世上的人,世上的两个人,
远远的看着,看着另个人如何地死
日与夜的魔咒念着,黑的变成白的,少的变成老的
正确的变成错的,虚恍的变成真的
你的变成我的,
而我的变成许多人的,快乐
你的手变成我的,你的嘴变成我的,
又与我接吻
你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发芽,
长出你的眼眶,你的眼眶外面有一个春天
你的眼眶里倒挂着一只微笑鸟的骸骨,
我的肚腹里破出哭泣木的木心
把那诗篇都烧了吧,
我们此生不再见面

拙政园里有个亭子,叫待霜。

拙政就够逊了,像人在圣人言中庸道里拱手低头。好容易小世界里起了座土山,山尖上高高地盖了个亭子,人站在上边,干什么呢?“待霜”。

霜雪一下来,曲池可填,高山可平,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超脱得那么高了,结果就等着这个。世上的事好像都连着的,平步青云后就是灯火楼台,飞龙在天时眼见亢龙有悔。

好像在那顶点时不是一生的辉煌,而是盖棺落定的空与死。


我颠簸去微茫的夜河

长梦里光构成一切的尽头

岸上的去人

岸下的来人

两排行列,互不干涉

我的嘴唇亲吻到苦涩的死者

死亡的奴役效仿着生的

天上的阶级倒映着人间的

烟火

烟火顶端里不食烟火

谈话记录

“我们上次谈到哪里?”
“来源于缺失的自我封闭。”
“……我们能换个话题吗?”
“当然可以,或许你可以和我说说,'他'。”

“他?我们三十年没来往过了。我对他没什么好说的。”
“上一次你对我谈到了'他'和'他'的小说,对我说你很愤怒,但被突然的电话打断了,还记得吗?”
“你说那小说——哦,小说,是的,这该死的突然给我邮了一个包裹,还是在我苦思冥想三个月没动过一次笔的时候。包裹里就是他非要我看的那玩意,我看了。”
“你说你们三十年没有来往,他为什么还要寄小说给你?”
“我怎么知道?为了嘲笑我文思枯竭,显摆自己写了十几万字,随便什么借口,反正他洋洋得意地给我弄来了。我看了,平心而论,哪怕他整个人像一坨我不愿意再碰...

做一个克制的人,每天打磨石材和钢板;
四方城里你可称王,
四方城里仅有唯一的王与臣民

从明天起,做一个克制的人,
打磨石材和钢板,
筑起城墙;
最后一道屋顶是棺材的盖板,
它落下去——
落到我的王国的头上
天和地远去了

与世隔绝是恨世者的解脱,
四方坟墓是自恋者的王国;

不要再来打扰!让任意的泥土、
随便的青草
掩埋唯一的我

即便唯一,也消去了;
即便消去,也是唯一的

生不如死 其二

陈万田已经死了。

死得透了。他投水自尽,除了在场的下人,最先知道的是方真玉。陈夫人原本在楼上看着丫鬟描样子,奶娘慌慌张张闯进来,把陈万田投水一事说了。丫鬟们吓得乱成一团,方真玉也晃了一晃,却好像只是奶娘眼花了一刻似的。她眨一眨眼,方真玉好端端地挺在屋里,一张白脸上没有表情。

陈情从奶娘换到陈夫人手里,一双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方真玉:“娘,我爹死了吗?”

方真玉没说话,把他抱进怀里。她外衣也不换,抱着陈情,款款下了楼,先把陈万田的随身小厮叫来:“官人怎样?”

小厮帽子摘在地下,不敢抬头,只不住地磕头。

方真玉一张脸更白了,像面皮下腾着白亮的火焰。

“娘,我害怕。”陈情头埋在方真玉怀里,又觉得羞耻,又抬起头,又...

我在欢乐的顶峰被长剑贯穿,我的一切满足都被满足的一刻抽走;

我仿若躺在虚无的云端,云下的我的尸体安详,躺在玫瑰花装裹的棺;

纯白的绸被我的鲜血染红成幕布;幕布拉开,

露出后面血淋淋一张口;我知道是它在日夜咀嚼我。


我在死亡中嘶声:是谁折磨了我又创造了我?

是谁捧起了我又要以自身的崩塌摧毁我?

我的渴望为何永不满足?我的缺失为何昭然若揭?

我的一切来源于拧开的水龙头,温暖的洋流暗示我接下来要流的血;

我的不幸却建立在幸福之上,而我的美满正在云端嘲讽地露出笑容! ​​​

我这可怜的统治者似的人,

我的国度仅容得下一名国王与一名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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