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匿

我志不在此。

一夜

厌烦

烦厌

周而复始

没有尽头


这诅咒竟属于

这副空壳

或是

我虚妄的精神

要强加给自己

无谓对立

一意孤行

剥离里寻求

寻求

无果

割裂

破碎又破碎

一地残渣

恶心

暴怒

利爪撕咬墙壁

毒蛇撕咬心头

狂怒

火来!

风火嚎哭

血焰大盛

我要天地焦败,要我无处葬身!

风火狂舞

风火熄灭


天空

夜空

心:

茫然无措

熄灭

发生了什么

熄灭

熄灭

风烟流过

宁静的平和

是一碰就散的烟灰


我就是那整块剥落的烟灰

落在风里的地上

颤巍巍地立着

仍然立着


总算是罢了

二十步一年

Step1.   

 “我逃无可逃,我失无可失。我轻轻一伸手,一切为我所得;我轻轻放开手,一切仍为我所有。天上的云,地上的水,心里的血。我的肝被苍鹰吃尽又重生,我的血流干又流淌。”

《拦路者死》

Step2.   

 “衰老和想的太多的人无法留在黑屋子,这里只是年轻人的天下。被赶出去的人光光朗朗走进阳光里,还是往更深更黑的水沟里去,都不关别人的事。此刻要紧的是迎接他们的新朋友、新伙伴。他们许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我们将互相爱至无法从彼此身上榨出快乐的那一天。无神论者扮演神父,为这群新人,旧人,半新不旧的人群体证...

“活着”

年底兼月底,人就忍不住发愁,人一发愁,就要想方设法解决或解释这种发愁,我当然也想着2019年该怎么过,又想着12月过得一塌糊涂。


我怕没东西发,不为怕无可创作,不怕被人遗忘,说实话我现在发的东西都不配叫创作,也不必人特意看,还早着,还不够。但我确实怕。我知道青春易逝,知道敏感多情的时段总会被盘剥殆尽,知道一个瞬息的情绪是多么脆弱不可捉摸,这一秒的我将永不会出现在我的下一秒,而这 一时段的我却没有留下任何一段字句,叫我不由得恐惧这未被记录的消亡,叫我无处寻找走过的踪迹。而写作的激情又仿佛是一团需要一桶桶添油才能熊熊燃烧的烈火。这火焰是毁灭性的,迸发出剧烈能量时也把我剧烈消耗,我倾...

启皇帝

大学时写的一个小故事,从属于我xjb构建的世界,翻出来挺有意思的


这故事开始的时候,逆天之战的硝烟和热血已渐冷却了。

远征的战士卸甲归田,傀成了当仁不让的首领。人类终于第一次战胜了比自己强大的存在,骄矜之意不能说尽。只是当一时不平之气尽情宣泄后,新的更加实际的问题摆在人们面前,就是生存。

过去神佑的年代,风霜雨雪各司其时,大地上万物生长,河水清澈永流,人们从不曾为衣食担忧。而逆天之战后,受重创的神族隐于不意山,再不问世事;日月之行,四时之替没了约束,人类很快便尝到了他造成的苦果。

先是接连半月的阴霾。倾盆大雨挟裹雷鸣电闪,让大地几乎成了汪洋永夜,数不清的民房被摧毁,牲畜和人口被转眼...

幽冥城

之前说过的驱魔小队,女耶稣和女约翰,Fine和Elf的系列小说,我决定命名为Jesus Christine。这是它第一个故事


C1


你以为你的触手已经摸遍实体的边缘,以为你的双眼浏览过所有物质的存在,以为一切信息凝固于一个微小的立方,以为你见证一切能见证的,便知道一切可知道的——不,远远不够。一个最小的例子,你不知道幽冥城。每个城市都有城市之外的城市,你看不见,它真实存在,供死于非命的魂灵有一个天堂和地狱之外的去处社交。

死人的城市和活人的没有区别。告诉J“幽冥城”的人也这么告诉他:“没有新鲜事”。J信了,自然也信了之后的一系列无人能佐证的说明,诸如每个城市都有它特定的入口,...

我若发此声时,声必震耳。上传于天,天将不安,下达于地,地必不宁。

我若发此声时,声必惊人。九霄骇动,地府荡撼,九幽啼鸣,十类惶恐。

我若发此声时,声必剧痛。切我骨肉,断我恩情,使我无来,拒无归处。

我将发声,如雷贯耳;我将灭亡,如星坠地。

如是我闻,如是我是;无所从来,无度去后。 ​​​

任何事物,只要能建立并保持人对人的控制,就包含在权力之中;一如生育,一如创造

造物者的权力膨胀过俗世的君王,我不愿做权力的施加者、不愿做手握权柄的大人,也不愿做他的奴仆,

我不愿以权力为任何关系或知的纽带,

我不做广播者,不做传教人;

不做听众和信徒。

我逃亡——逃到一个权力不可及的地处去,

我逃到人群之外,逃到荒山后的荒山

我逃出权力的牢笼,把自己紧锁门外,

我,自由的被放逐者之一,

却不会留下任何姓名。

番外1 红茶加奶

——如你看到的标题,21岁前我从来不喝咖啡。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咖啡是野蛮人的饮料”,作为一个喝红茶的人,我居然就可以因为这句不知道谁说的不明目的的屁话骄傲过。我不喝咖啡,zru才喝咖啡。zru除了咖啡什么都不喝,酒,果汁,茶,牛奶,他只会给我煮牛奶,把我当个小孩子。我站在厨房门边,一边喝热牛奶一边看他叼着烟煮咖啡。

结果和zru分开后才一个星期,我的储物柜里已经塞满咖啡,喝得我头大。人轻易就能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忘记自己发过的誓,毕竟往往一有想法迫不及待下定论。咖啡真好喝。我整天处于一种新奇的极度兴奋之中,哪怕一天只睡三个小时,依旧在咖啡因作用下像一家二十四小时放光的便利店,脸上写着欢...

请记住我这句话:


苦难不制止一切道德的败坏,拯救腐烂的只有劳动。

流亡者

为逃避而逃避到的去处,

使逃避无所遁形

众人的受困在囚笼,

流亡者四处奔命,

这囚牢无边无际

不大不小,

恰好罩住他的野心


磨损的脚底,

积累罪名般累积层层的茧

每一天旧的罪名招认,

新的罪名浮现。

它岂是逼迫你认罪,

一切都供认不讳,

无人将洁白的手伸向苍天;

却逼迫你改悔,

要你从此把自己的心肠割断

用一个母亲的眼泪,

苦痛地,拯救地,

把你从流亡者的队伍中除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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