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匿

风光轮转,天花乱坠

【戈鹅】不宣之秘

ntr 兄妹3P


他的脚一迈进哥谭,皮鞋已满布水痕。

大雨不期而至。

他从未在这里感受过雾裹冰封的冷。哥谭罪恶且丑陋,也该有炎炎夏日,袒露的臂膀和花白的腿,但却总是阴霾的,仿佛一个太阳总不足以照透哥谭的阴云。故而愁云笼罩的脸时有哭泣也理所当然。此时是凌晨六点,最早一批往来的货轮即将整装待发;工作到了最紧张的尾声。码头工人在雨里加紧赶工,没有什么能影响他们。没有慌乱和感叹的声音,他们沉默地拖动板条箱,解开缆绳,绞动轮盘。间或有一两句嘟囔的咒骂,同嚼碎的烟叶和唾沫飞溅出来。

直到他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你们不知道,我们的前任市长,盖勒文先生今早被发现横尸荒野,一把黑色的雨伞就好像戳穿他的阴谋一样,插满了他的喉咙。”

一个身长力壮,脸色鲜活的年轻人迫不及待地分享他早班时的见闻,立即引起了小范围的低声议论:

“这算什么?深喉吗?”

“而且更听说,尸体连裤子都没有,那儿被割下来塞在后面。”

“他妈的,恋尸癖爱上我们的好市长了?”

 一连串下流又压低的笑声渗出来。他们确实太缺少乐子,他心想,而他自己的同僚未必有什么区别。他几乎可以想象尸检时某个怪胎啰嗦又惊恐的脸。

“可惜,不过大概老天有眼。”

“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我就说过;狂热的都是傻瓜和骗子。”


“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最后的最后,大家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一致低声说出这句,便再不交谈。当监工的皮靴声在身后响起时,整个码头只剩下巨大而单调的沙沙声:货箱拖动的沙沙声,脚步的沙沙声,和粗呢布摩擦的沙沙声。


这是他归来的第一天。他伴随着这种声音走上故乡的公路,等待一辆过路车。谈话的内容并没有引起他过多的兴趣;他早已在别处知晓,除了裤子和伞。

——当晚他走得更早一些,另个人执意要他先离开,“你不会想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的朋友,相信我。”

我不是你的朋友。我确实对你鞭尸的过程不感兴趣。

他本该如往常一般冷漠;然而处决一个生命的体验让他精神贲张,极度兴奋的血都涌进他的脑子,让他更加暴躁且不耐烦。你还要怎样,他已经是一个死人?学会慈悲吧,老天,虽然在哥谭这东西一文不值。好歹使我觉得你不算完全人渣。

对面的人脸色一瞬间激红,古怪的瘸腿打着颤,使他错觉里要喷出火舌;又在爆发的一刻褪成阴测的白。

“你不要插手,Jim。凭他对我母亲做的事,已足够让他死成千上万次。”

愤怒的小个子最后也只说了这样的话。而后铃声响起,预先安排下的船只接他去见他的未婚妻,腥风血雨,就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直到现在才在记忆中提档记起。

警探的直觉告诉他发生过一些他不知道的事。他从未听说报母亲的仇需要切掉对方的命根子,除非这个人是心理扭曲的性变态。企鹅是个变态,不过好歹和性无关。

但不愿意去探索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已在企鹅身上花了超过自己预料的心思,这件事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严重性。任何一件事情越了界都可能会变得截然不同。虽然他早已在一条条踩烂他的底线,但也并不想像他风流的搭档一样,摸着黑把西装披到落难黑帮老大的肩膀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他也只会一枪杀了他,因为他已毫无用处。

他只需要站稳脚跟,在他庞大污浊的地下王国,提供给他精准的情报。这是他唯一活着的意义。除此之外,他谄笑的讨好,他的曲意顺从,他发颤的哭腔,单薄的肩头,细窄的腰胯,吞动的喉头和舌尖,都毫无用处。

这才是使用一个人的态度。

他感慨于自己理智的同时,也不由得冒出疯狂的念头。

西奥.盖勒文。

这个野心家,在操纵地下之王的时候,在使用他的时候,是什么态度?


——跳跃闪烁的壁炉火光里,盖勒文的绿绸西装和他微黑的干瘦面孔逐渐清晰。


他这是,求人的样子吗?野心家摊开他的双手,两条傲慢的黑眉毛皱成极为遗憾的形状。

他甚至一眼都没有施舍给颤抖的哥谭之王,只转过头去,问候他亲爱的妹妹——他们兄妹俩的眉骨和鼻梁尖削得如出一辙,好似杜马家族将傲慢基因全镌刻在了这里。

“我没有在听,他说了什么?”塔比莎颇为无聊地卷弄着发尾,“他好无趣,我开始闷了。”

不,小姐,该死的女巫,和兄弟乱搞的婊子,这不可以。对面惨立着的小个子男人都得好似寒风中的落叶:他的脑中可以爆出一连串的诅咒,而他的身体却先一步动起来,瘸腿以可笑的姿势歪斜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求你,恳求您,放过我可怜的母亲,我愿意听从您的任何使唤,任意吩咐我,我发誓,我绝不敢违抗您任何命令,我……我将做您忠实的仆人……”

他一面说着,瘦小伶仃的身体颤抖着朝盖勒文的方向几步爬过去,脸颊几乎挨近市长先生的鞋尖,慈悲,市场先生,饶恕我这个胆大妄为的糊涂虫,他身子压得极低,脊背弓起来,却努力抬眼望着盖勒文,这种顺从的姿势让他眼下的暗影更重,下巴看起来尖细得可怜,对了,可怜。他看起来在敞开身体迎接伤痕和痛苦。西奥几乎没有思考,已伸出两根手指卡住他的下颌,顺势往自己身前带。

企鹅踉跄了一下,扑进他两腿之间。他的脊背变硬了:新的怒火摄住了他。这次要更猛烈,西奥可以清晰看见他颊边肌肉收紧,颧骨上的雀斑在一颗一颗发红。

然而这火并没能烧得持久。因为落魄的哥谭之王,古老的贵族绅士,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伸出了他的舌头。

嫩粉色的舌尖,从两片苍白的嘴唇里探出来,像枯白的接骨木绽出一朵花苞。而后花朵开放;柔软且湿润,温驯地,试探地舔上西奥的西裤中缝。

西奥倒抽一口冷气。

随后,大厅里充满不加掩饰的尖利笑声,和轻微碰撞的齿音。

好妹妹,你看他在做什么——轻车熟路,我的老天。难怪他在一年内就可以从打伞小弟做到哥谭之王,西奥拍打着企鹅的侧脸,你对你之前的老大都做过这个吗?嗯?马罗尼,法科内,甚至那个女人,菲什穆尼?

他是个好玩具,西奥几乎笑出了眼泪,突然扯过企鹅的头发,把他按向自己变兴奋的部位。

“现在,做你最擅长的事,哥谭之王,”

“然后祈求我的慈悲。”

他可以的。

甚至,他应当以此骄傲,为他保护了他的母亲;为他像一个真正的贵族,为了心爱的人承受一切痛苦。

她们一前一后地操他,强迫他从干枯变得柔软湿润。

实际上,这具躯体远不需要费力,他就是一只永远新鲜的牡蛎,只要加热到足够,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汁水。所以她们用大火加热他;用高温炙烤他。她们肆意逼迫他的低贱,要他颤抖,求饶,在窒息的狂乱心跳和飙升血压里胡言乱语,四肢痉挛,而后又一片空白。

束缚被解开时他大概还会射上一次;如同濒死的狂欢。


壁炉里的火熄了。雨似乎更大了一些。

他坐在车后座里,沿途风景已过去四分之三。他好久掏出作响的手机,拆除电话卡,卸掉电池,把它们丢弃在最后四分之一的路上。

——他应当离开这里,应当沐浴阳光,享受一个家庭的美满,并度过如此安详的一生。

他下车,在雨里走向他应当归属的熟悉建筑。制服夹克开始变得潮湿。水流聚汇成股,肆意横淌,又不断试图入侵表层致密的纤维,搜寻缝隙,扩散,渗透,浸染。

当他察觉到凉意时,水雾已经包裹了他。


welcome back,my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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